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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美精神科医师对灵魂附身的临床研究


发布:欣求极乐 [文章 空间 留言]   日期:2012/3/24 16:00:00   收藏   微博、微信、支付宝分享   护持正法

美精神科医师对灵魂附身的临床研究

作者:陈胜英医师

 

 

 

 

著者陈胜英医师:台大医学院毕业,1972年赴美国田纳西大学医学院深造。历任田纳西棉花市荣民总医院主治医生、密西根圣约瑟医院及梅西医院精神科主任、加州诺瓦克大都会医院急诊部主任,以及南加州大学临床副教授等,并于南加州自设头痛及脑科诊所十余年。陈胜英为美国神经精神科专科医师,及中华民国精神科专科医师,目前设有个人诊疗中心。著有《生命不死——精神科医师的前世治疗报告》及《跨越前世今生——陈胜英医师的催眠治疗报告》。

   

灵魂附身的分类

  

在我多年的专业生涯中,经常见到灵魂附体的现象,这种相当诡异,但并非全然不可理解的事情,确实值得我们进一步研究。

  

虽然在理性的层面上,很难相信灵魂附身的现象,但每一个宗教都会提及,甚且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事情。身为前世催眠医生,我也经验了不少类似个案。这些个案若由一般医生来处理,多半会为他们安上某种精神医学的诊断,然后开给病人大量的安神剂或镇定剂,也不管有效无效。事实上,只要遵循精神分析的理论与方法,按部就班地追根究底一番,才可能有真相大白之日。经我看过的几十个类似附身的个案中,大略可分成四大类:

  

1、虚性附身:这是属于歇斯底里症跟精神官能症的病症,被病人误以为有外灵附身,其实查起来什么外灵也没有,这种附身是虚假的。

  

2、假性附身:这种附身在临床症状上确实有外灵存在的迹象,但考查起来,外灵并不是真的外灵,更像是自灵一部分的变形,造成好像是外灵的假象。

  

3、真性附身:在这种附身里,真的会查到外灵的存在。是属于真的外灵附身,在催眠中可觉察,甚至看得到。

  

4、实性附身:这种附身比真性附身更加严重,病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被外灵占据,出现非常特别或无法预测的行为,是最真实的附身。

   

一、虚性附身

  

顾名思义,这种附身根本就是子虚乌有,即没有真的灵体,完全是潜意识与意识状态之间的捉迷藏而已,属于歇斯底里症的一种。这种现象单从外表看来,也是有模有样、变化多端的,不明就里的人很容易就遭到蒙骗。最简单的辨识方法是:不管出现的是何方神圣,只要催眠师心诚意笃,都可以向这位神圣好好请益,真正的附体一定会说出个所以然来,跟你天南地北指引一番,假的附身多半会穿帮,当然还得看双方功力的高低而定。

  

例一、亡友附身?

  

雅惠的丈夫过世以后,哀凄之情,使关心她的人心碎,包括她先生那位拜把兄弟老薛在内。老薛在帮助她处理完丧事之后,某天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大叫一声,全身发抖,口中喃喃自语,发出雅惠丈夫的声音,出现雅惠丈夫的表情,一直叫着雅惠,众人在错愕之下,都说雅惠的丈夫附身来了。这位被附身的朋友一定要雅惠去抚摸他、抱他,跟他说一些平常夫妻之间的亲密言语,才会慢慢平息下来,然后他又会大叫一声,仿佛死去几分钟,才醒过来。这对雅惠而言,实在非常尴尬,岂能纾解哀伤。

  

家人把老薛带过来,除了想治好他,更想藉机跟死者沟通。碰到这样的个案,通常我都会尽可能让附身灵体尽量发挥,去表现他的全貌。他们也多半会在进入催眠之后,很快就以附身姿态出现。我的步骤是先让他安定下来,再询问他有什么要求,需要我们帮助什么。建立起关系后,再跟他商量将来正确的处理办法。

 

问:“我忘了,再请教一次你贵姓大名?”
  答:“我叫张英田啊。”(此处用的是假名。)

问:“你一向都在哪里游动?”
  答:“我在阴间啊。”

问:“那是什么样的地方?”
  答:“那里很苦啊。”(应该回答这里而不是那里,这个附身开始穿帮了。)

 

问:“为什么呢?”
  答:“我想念我老婆啊。”

问:“她在这里,你要跟她讲话吗?”
  答:“我想抱抱、亲亲她。”

问:“阴阳相隔,怎么办得到呢?”
  答:“我现在在老薛身体里啊。”

 

对于这样的歇斯底里症,我们的做法是透过坦诚的沟通,不拆穿他,但明白告诉他,不要再如此折磨自己了,应该光明正大走他生命中应走的路,安心地往生,不用再折磨老薛了。他老婆雅惠,已有很多亲朋好友包括老薛在照顾,他大可放心。我最后很清楚地告诉他,不可再藉老薛的身体回来,否则会对老薛不利,这场假阴阳会才缓缓落幕。经过催眠后,老薛就没再“被附身”了。

 

例二、灵体作祟?

  

半年多前,自一家医院探病回来后,素贞就开始像着了魔似的,莫名其妙地发抖,感到恐慌、害怕,不敢见人,慢慢地也不敢出门了,看到任何事情,都感觉害怕,尤其看到家人在办丧事时,更会令她胆寒颤栗不已。半年多来,她瘦了整整七公斤。大家都说她撞到鬼了,她也如此相信。这其间也经历过其他治疗,但是没治好。到过几个大医院检查,都说她没有病,这更让她咬定是鬼魂附身没错。

  

进入催眠后,我们用不同的感应,进入所有的意识层次去找“鬼”,都感触不到有任何灵异的踪迹。我几乎可以断定,她身上没有外灵的存在,只是如何来解释她的“病”呢?再仔细地探索,她才一点一滴地道出:她丈夫病逝不久,她本来就有点忧郁不安,等到半年前去医院探了亲人的病回来,就引起自己的恐惧症,害怕自己也会死掉,于是开始假拟自己生病死亡的种种可能性,自己也就越发感觉有病。这中间当然还包含了想念亡夫,想跟他团聚的“死亡愿望”。就是这些因素将她带入严重的精神官能症,再加上亲人七嘴八舌说她被灵体附身了,恰好符合她自己的信仰,因此就相信自己被灵魂附了身,各种症状也就出笼了。

  

这是标准的精神官能症,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时精神分析理论派上用场了,只不过我用催眠来加强精神分析的效果,比用一般的自由联想去猜测象征意义直截了当多了。经过一次分析治疗,病人就知道了自己的病因,从此就逐渐痊愈了。

 

经历三十年的临床磨练后,我体认到做为一名医生,再谨慎也不为过。对于一般病例,根据常理判断,运用医学知识来诊断就可以了,就像以上这两个案例。然而有些病,我觉得无法套用一般医学上的诊断公式,这在精神病患身上尤其常见。对于这些特殊案例,与其急着安上一个可能是错误的疾病名词,何妨多方探寻新的可能性,就像本章以下提到的几个案例,以及本书其他部分所描述的一些特殊案例。

 

二、假性附身

  

顾名思义,这种附身可能有灵附现象,但附在他身上的灵不是另一个实在的灵体,而是假装出来的,换言之,即是他自己化身出来的。这与上述完全没有灵体附身,纯属心理作用的虚性附身不一样。这种附身又可分两类来说明。

  

多重人格

  

实际上,在精神医学上所描绘的多重人格,并不完全能与这里所说的假性附身划上等号,因为多重人格中不只有虚性附身的现象,也有因为其中几种人格自我变形得太厉害,产生假性附身的现象。简单地说,在多重人格的个案中,大部分的人是人格异常,而有一部分人会有虚性附身或假性附身的现象,甚至两种附身都出现。

  

举一个案例来看。在一般亲朋的心目中,南山是彬彬有礼的二十八岁青年,做事认真负责,待人接物中规中矩,可是有两、三次,他深夜骑摩托车回住处,洗完澡上床睡觉,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很讶异地看到自己的棉被被撕得稀烂,好像自己用扁钻划破的。隔房的人说,夜晚从他房里传出一阵阵相当凄厉的猫叫声。

  

但是他对前一晚发生的事却一无所知。他跟亲朋讨论之后,有人说他被猫灵附身或中了邪,有人说他吃了迷幻药,有人说他羊癫疯,有人说他大概是患了梦游症,无论如何都教他去寻找专家解决问题。于是有人向他推荐我。

  

因为他的恐惧感很强,颇难进入状况,每次都只欠临门一脚,他就立刻跳开到别处去了。在无计可施下,我只好请他回家休息,想像自己很累了,正在回家的路上,骑着机车……忽然间,他大叫一声,说撞到一只猫了,他赶紧停车熄火,只感觉猫儿好像被撞得飞了起来,撞击到电线杆上,凄惨地叫了一声,然后掉在地上,哀号几声就没气了。他飞快跑过去想看看是否可以急救,可是在电线杆附近遍寻不着。慢慢的,他感到一股惧意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又听到远处草丛中几声不寻常的猫叫声,吓得他赶紧骑着机车急驰回家。这是他高二时候的事,他曾为此心中惶惑不安了好一段时日,夜深人静时常觉得有只猫在跟踪他,注视着他,后来因功课忙,就把此事忘记了。

  

在催眠中,他忽然想了起来,第一次发作的那晚,约在十个月前;事隔十年之后,他又不经意地骑机车在深夜经过同一个地方。虽然马路已拓宽了,路旁景观也不太一样,他居然在那时候觉得毛骨悚然,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注视着他、跟着他,附在他身上。回到家里,他总觉得不太对劲,醒来之后就发生撕棉被的事件。以后两次发作,也都是在深夜骑机车回家后发生的。

  

在催眠中,我要他回到那三个晚上,去搜寻是否睡觉时做过什么梦。他找了一阵子,然后说那只猫回来了,附在他身上,一直在凄厉哀号,然后忽然变成一名身穿盔甲的武士,他自己也变成一名武士,好像都不是中国人,两人拼命互相砍杀,天昏地暗地大战几百回合,好像其他军士都战死了,只剩他们两人,战到精疲力尽了,他才被对方杀死。死后还被对方从城堡上丢下悬崖撞得稀烂,令他恨之入骨。而事实上,他在那三次发作后,都记不起他曾经做过这样的梦。

  

我们重回梦中去追寻情节。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欧洲一个小城邦的邦主,抵抗对方的侵略失败了。没想到,自己十八岁那一年,竟莫名其妙报了仇,也莫名其妙恐惧了一阵子,然后被附身,产生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。

  

事实上,他并没有被附体,只是被前世的记忆所左右、控制而已。附在他身上的灵其实并不存在,只是他自己的前世灵识,当这个灵识主宰他时,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,自己原来的身分暂时被忘掉了。醒过来后,回复到原来的身分,那个曾短暂控制他的灵识就消失了。这样的现象,就像电影中的狼人一样:在他变成狼时,会忘了自己是谁,醒来以后,也不会记得当过狼的事情。

  

前世附身

  

在这种人身上,很明显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自己,一个是别人,而这个别人常常动辄现身,严重干扰到自己这个正主儿的生活。当对这样一个人施以催眠之后,另外那个人也会很快现身,而经过专业性的盘问后,才知道这个别人原来也是自己,是自己错乱掉了的一个前世灵识。

  

湘如是一名三十六岁的单身女子,有正当职业,但无法留住男友,因为她经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讲话声调也改变,甚至哭哭啼啼的,让人既不舒服,也觉得毛骨悚然。这种现象,连医生都会被吓住,遑论一般人了。她已经找遍全国各地许多名医与名师,做了各式各样的治疗及处置,情况有时改善,但都无法根治。她的家人带她来找我,一方面存着姑且一试的心态,一方面也是因她病情逐渐恶化,严重干扰她的日常生活了。她一直都觉得鬼上了她的身,使她在睡觉中会跳起来,身上好像有虫在爬行,鬼还会摇床、勒脖子,使她极度不舒服。

  

进入催眠后,没经过多久,她就被“鬼”控制住了,我问她: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回答说:“我是一个小孩子啊。”我再问:“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在这里?你的父母呢?你是男孩女孩?”

  

她回答说:“我是一个小男孩,已经会走路了,坐在飞机上,飞机好大,不知道飞在什么地方。”

 

我问:“你是哪一国人?”

她回答:“是中国人。”

然后她忽然大哭大叫说:“好可怕喔!外面爆炸了!”

隔了不久,她又说:“好痛啊!好可怕啊!我没有腿了!也没有手了!爸爸妈妈坐在旁边也不见了!”

  

接着又是连声“好可怕喔!大家都没有腿了!唉呀!那些人也没有头了!”

  

我要她镇定一下,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先找找自己在哪里,她说她头好痛,受伤好重,手脚都不见了,身体躺在草丛里。

  

很显然的,这名男孩是在一个飞机失事的现场里,手脚都炸断了,头也受了重伤,可是尚未完全死亡,等到短暂的弥留期一过,他就离开身体,飘浮在失事现场,看到现场尸体狼藉,散在各处的恐怖情形。以一个三、四岁小男生的灵识,实在无法了解这么重大灾难的残酷现实。

  

他说,他好怕好怕,就到处乱走。走到一个地方,找到湘如,就跟着她,“两”个人在同一个身体里一起长大。

  

我问“他”说:“那湘如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,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?”

  

他想了一下说:“湘如就是我啊!”又说:“不对!不对!我不是她,她不是我,我是朱远伯。”

  

我再问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?你试着离开湘如看看。”他停顿一下,然后说:“不行!我们两人是连在一起的。”

  

原来如此。这个鬼就是湘如的前身,因遭受惨重的灾难,所谓阴魂不散,虽然已经投胎转世了,那个受难的阴魂却仍然以独立的灵识状态,在自己身体跟心灵上作祟。

  

要处理这样一个几乎已分裂了的灵魂,并没有那么简单,我详细审查她的心灵状态,了解必须强力安慰“他”,而且要设法使“他”归入她的潜意识里,这个“鬼”才有可能消失。

  

我告诉他,现在他可以安心地跟着湘如,也就是今世的自己“两”个人要相依为命,而且可以永远“在一起”,不必再分开。然后我鼓励“他”跟湘如“合而为一”,而且要安心地躲在里面,受湘如的保护,要了解前世才是他自己“朱远伯”,今世是湘如,“他”不必再出现。

六个月后,电话追踪报告说她六个月来,都能安心地上班,已经不太提及那个小孩子的事了。

 

三、真性附身

  

这里讲的外灵附身,当然是指真正有外灵附在人身上而言,但广义的附身则包括外灵跟在我们身边,对我们产生干扰。对于这一类的附身又可区分如下:

  

鬼压床

  

大部分的鬼压床,都不是真正的鬼压,而只是睡眠的一种非寻常现象。有时因我们身心过度疲倦,睡到一半,受到内外环境的刺激突然醒来,因醒来得太迅速,往往感觉的大脑先醒来,已经有知觉了,但运动的大脑还没醒过来,就变成虽醒了或半醒,但是全身不能动弹,感到有些异样与不适,甚至产生恐惧。很多人以为这就是鬼压床,其实并不正确。如果碰到这种情况,只要设法让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动一下,最简单的方法是去扳动手指头,顿时全身的运动神经就会苏醒过来。

  

医学上有一个名词形容这种现象,叫做睡眠麻痹(sleepparalysis)。

  

真正的鬼压,除了有上述特征外,尚有其他症状,譬如说会听到声音,会有其他知觉上的变化,甚至于会有些特殊迹象,也会很清楚地感觉到“他”来了,压在自己身上。而且,即使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在动了,被压的感觉并不会消除,其他身体部位也不一定会活动起来。

  

小玫从小就常经验这种被鬼压的现象。开始时,她还不到十岁,觉得很害怕,慢慢就习惯了,有时会被压长达二十分钟。她来找我时,是因为联考太紧张。催眠快结束时,她才提出这个问题。

  

在催眠中,她回到被压的现场,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位身穿盔甲的武士,而且好像跟她蛮熟悉的。毕竟两个人接触十来年了,不知何故,她竟然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,而不觉得害怕。帮助他们俩沟通以后,才知道原来他们互相认识。

 

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小玫回答:“他说他叫做路易士。”

问:“你们两人有什么恩怨吗?你为什么老是跟在小玫身边?”小玫转达他的话:“他说他爱我,而且叫我安娜,因为那个时候,我叫做安娜。”

问: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们人在哪里?”

答:“在法国,我们两人年龄相差蛮多的。他非常照顾我,当时社会动乱,大家互相残杀,连国王都上了断头台。我跟他离散了,等我找到他时,他已受重伤快死了。两人见面,只能伤心哭泣。他说他很难过,曾经找不到我,直到今世才又找到。”

 

这是一种可以被接受的跟随附身。他不会伤害她,但因长久跟在她身旁,使她的感应力增加,连带对其他无形的事物比较敏感,因而受到干扰。小玫也觉得自从路易士找上她以后,她就变得身体虚弱,常常生病。

 

小玫不忍心看到路易士因她如此飘泊不定,路易士也希望小玫自由自在,所以我要他们两人商讨计划,让两人都能因此长进。计划拟好后,约定两个月之内路易士就离开她,走向他们将来计划要再见面的地方去。

  

两个月后,小玫就不再有鬼压的现象。至今事隔一年半,小玫仍常常打电话来,每次都说路易士真的走了。

  

陌生灵附身

  

对很多人而言,游览名胜古迹是赏心悦目的享乐,可以陶冶性情,增广见闻,也可以医治文明病。但是很多人旅游回来之后,常会得一些怪病,医学上认为是带回了旅游地区的病毒或细菌,而这些病毒或细菌,对旅游者来说身体里没有抗体,缺乏免疫力,最常见的症状是拉肚子。通常经过几个礼拜之后,身体产生抗体了,病也就应该痊愈。

  

春叶在第一次与我见面的五个月前,到台湾北部某一个古城游览,回来之后即发作间歇性的胃痛,那种感觉是肚子内有气在游走,有时会拉肚子,有时会便秘,屡医不愈。几个月下来,不好也不坏,一直维持原状。

  

在催眠中她回到去过的山庄,看到山庄的庄主病了,一直思索着怎样去帮他分担病痛。然而旁边有一群人对她这种想法不谅解,就转过来附在她身上,使她身体不适。她问他们,自己跟他们素来无冤无仇,为何要捉弄她,他们说那个庄主有很多业障,这样做是为了要警告她不要插手管闲事。而且如果她想管,就必须了解正确的做法,去做有益于他们这群人的事,使他们灵魂超升,譬如念佛经、做善事等等。

  

在催眠中,她跟他们谈妥了条件,醒来之后,真的依约奉行。大约一个礼拜后,她的胃痛就开始好转。半年后,她声称胃痛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复发过。

  

疼痛因灵附身

  

国栋到医院去探视脑瘤开刀的母亲,看见母亲在加护病房中垂危挣扎,相当痛苦。当时他母亲口中喃喃自语,好像在跟一些人讲话,他就大声叫:“你们不要带走我母亲,我们需要她多留下来一段时间。”他一直陪着母亲,见到母亲好像有些起色了,就安心回家。哪知从此他开始脚痛,右脚肿起,直到他母亲一个月后过世了,仍未好转。他来找我催眠,想知道有无特别的道理。

  

进入催眠以后,回到病房中,他看到一群人围绕在母亲周围,等着要带母亲走。那些人之中好像有些跟母亲蛮熟悉的。他大叫那一声之后,有些人就走了,有些人却跟着他回到家,开始捉弄他的脚,使他脚痛。问他们为何那样做,他们回答说,他们因为他说了那一句话,只得多待一段时日,所以就捉住他的脚,要他不要忘记,必须给他们一些走路费。之后他烧给他们一堆纸钱,脚就开始消肿,三天之内就行走自如,跟多日来举步维艰的现象,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
  

另外一个案例,并没这么戏剧化。一名三十多岁的先生,从小到大,总是觉得有病,有时还会腰酸脖子痛,遍求群医都找不出毛病来。进入催眠之后,发现是自己在相隔不很远的某一前世,在坟场得罪了死者,被对方附身,一直跟到今世来,造成他今世身心不安宁。处理办法也是寻找更高级的灵来度化这位附灵。

  

以上的三个个案,实在是我很不愿意提及的事,因为深怕这对社会大众的心灵改造没有助益,更担心会增加部分人迷信的倾向,使人觉得不管什么病,都跟鬼神有关,都去求神问卜,而不是去医院就医,以致延误医疗时效。这就违背我写本书的宗旨了。

  

但是,因为这是实际上发生过的事,本着诚实原则,经过痛苦思考后,还是把它们记录下来,以待来者更多的研究与评定。

  

我希望读者在正统医疗方式无效时,才以此做为寻求另类医疗的参考。毕竟科学化的现代医学确实已提供了最大可能的有效医疗途径,唯有在这种医疗方法失效时,才有必要考虑这里所提供的方法。这是最正确也最有利的求医策略。

  

复合灵体

  

这可以说是一种双重人格,但这种双重人格是同时存在的,即甲人格知道乙人格,乙人格也知道甲人格,他们可以各自单独存在,也可以同时存在,不像一般的多重人格,一种人格存在时,其他的人格就隐藏起来了。

  

如萍的问题就是这样。她是一名二十八岁的已婚妇女,自从七、八岁开始,每当她不慎撞到头时,就会装出中年妇女的声音跟语调,连声地说“你好可怜喔,不要怕,我来保护你”等等之类的话,都是以第二人称称呼自己。除了这种现象外,她的心智一切正常,功课也都名列前茅,顺利完成学业、就业、结婚、生子。

  

直到约三个月前,她出车祸,撞伤了头,在医院观察了一个礼拜,安然无恙。回家后,家人又开始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有时从她房间里传出一名陌生女人跟另一个小女生讲话的声音,到她房间查看时,除了她自己一个人外,并没有女人及小女生的踪迹。

  

这种现象,确实符合精神病诊断条件。家人带她去医院治疗,吃了一段时间的药,病情没好转,只是让她昏昏沉沉,看起来状况不妙,家人才把她带过来诊治。

  

跟她谈话时,我发觉她脑筋很清楚,知道自己是谁,相信自己没病。她说,那个女人其实是存在的,她知道她的名字叫梅妹,从小就看到她,三十多岁,身穿白色裙子,长得很好看、很慈祥,从小到大一直跟她形影不离。

  

进入催眠以后,我要她们俩给我一个解释。如萍似乎感到很痛苦,接着梅妹就出现了,她说她们俩坐在同一辆巴士上,要去一个大城。那城好像叫西贡。不幸巴士被炮弹打中,梅妹立刻被炸得粉碎,找不到自己身体,只看到一名七、八岁的小女孩,倒在路旁,头已被炸开,却还没死,一直在那里呻吟,梅妹(这时是个灵体)看她可怜,就去拉她,把她扶起来,看她似乎仍然很痛苦,就把她抱起来,要寻找医治她的地方。她很快地飘到一家医院,忽然间,她就跟着她变成如萍了,两人如此相依为命二十八年,好像无法分开。

  

我问她,可以试着离开如萍的身体吗?她说很难,我要她再试试看。她好像很用力在拉扯,过了好几分钟,她才说成了。于是,我分别跟她们二人商量,希望找到最完善的处理办法。两人都说还是让梅妹离开,走她应走的路,也商讨出梅妹应该去的地方——向观世音菩萨求救。从此,如萍就不再有过去的症状了。

  

这个案例实在是靠点运气才能成功的。下面是一个不太成功的例子。当事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,平时并无异状,但一有情况时,就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语言,没有人听得懂。我把她带进催眠后,她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,我一再要求她翻译,她硬是不肯,继续说她的奇言怪语。我们僵持了一阵子,她才透露出几句话来,说她是当事人的妹妹,然后继续叽哩咕噜地说她的语言。我很不客气地表示,如果她不用我所知道的语言,就不必再讲了。后来她终于又透露了几句含糊的话,好像是当事人曾被她这个做妹妹的害死了,她很愧疚,才跟姐姐结合在一起,要分担姐姐的痛苦。这两个人的灵似乎是同时卡在同一个躯体里。

 

对于这个个案,我无法在一次疗程中就完成治疗,后来因失去联络而不了了之。

 

四、实性附身

  

这种附身,被附者多不抗拒,但亦不主动。外灵一旦上身,就会产生很多不可思议的行为跟现象。这在人类有文明记载的历史中,屡有记述。新约四福音书中,记载了鬼让人疯、鬼入猪群等事,佛经中更是到处有入魔的叙述,这些都是实性附身的最佳例子。但这些经典都是在讲故事,比较不容易有真实感,现在则要提几个实际的例子供大家参考。

  

起乩

  

理论上说,真正的起乩都应该属于这种附身,他们的身体多半被外灵完全占据,暂时掩盖了自己的本性,此时表现出来的言语行为都是属于外灵的。在起乩的过程中,也可以看出有些乩童其实并没有真的被外灵所附,只是虚性或假性附身而已,虚的是根本只是在装模作样,没有外灵或所谓的神圣降临。假的是,很可能他所找到的是前世的灵识,与今日的灵识来一段合作表演而已。

  

在见到我的三年前,珠仪才二十八岁,罹患了白血病,还有相当严重的关节炎。西药吃尽,改吃中药,1994年12月25日在高速公路上南下要回家,经过彰化一带时,忽然闻到满车的檀香味,听到一个声音告诉她,药吃到此为止,这个声音自称是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。从此她所有的毛病就好像都痊愈了,她也开始在寺庙里帮助人。

  

她能帮助人也是很戏剧化的,平常的她,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,面貌姣好,五官端正,四肢无缺,看不出什么特殊能力。等到她经过一种奇怪的步骤,先不停地打嗝,再打出一个金刚手印,开始摆动身体,做出不同的优美姿势,再打出很多手印及手势,身心逐渐入定。再过几分钟,就可以开始办理案子了。问她是谁,每次都有不同的回答,多半是道家中的诸位神圣,有时也会有佛家的菩萨。

  

进入状况以后,她会画符、以押韵的古文写出文章,以各种不同的音调语气开示,也会治病,说是由神圣降驾施予灵疗。她曾以静坐施力,把病人体内的肾结石打散排出,帮人治疗头痛、腰酸背痛等,也颇有效果。当然她主要的工作是替人看命解疑,每天都要看几十个人。

  

她在我的诊室里,让我看到她入定降驾的整个过程,也表演了她(它)的口语跟文字开示。她当时是以某位天尊的位格出现。但她的“本我”好像尚未完全睡着,有点像催眠的半睡半醒状态。

  

后来,她又来了两次,当然包括去寻找她的前世,但主要是希望研究出使她灵力加强的方法,一方面能帮助她安心迎驾,一方面也希望在她醒着时同样具有灵力。我就像打电脑那样把她前世修行的成果调出来,也让她能闯进被降驾的资料里去打,让这些资料跟她的意识及下意识连线,再加强她透视及感应的能力。醒过来之后,她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经过这样的改变,她对自己以及外来的灵力都比较能控制自如了。她事后很感激地说,前世我曾帮她开创一片基业,今世又助她增强这么大的功力,不知该如何表达谢意。

  

我个人总觉得这些民俗灵疗师,各具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精神力量跟生理特异功能,应该可以成为我们了解人类未知领域的研究对象,不应该被丑化,或成为嘲笑打压的对象。

  

恶灵附身

  

一个人经常喃喃自语、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、觉得别人要害他、做出很丑陋的表情、说话恶劣乖张、有暴力行为、随意谩骂,而且根本不考虑对象是谁。对于这样一个人,我们多半会直觉地认为他已经疯了,医生大概也会诊断为精神分裂。

  

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,文雄在一次商场竞争中败下阵来,令他极度失望、沮丧。开始时,他只是闷闷不乐,渐渐变成脾气暴躁,骂人丢东西,再来竟把自己关起来,眼睛变红,脸形也变了,会用头去撞墙壁,也认不出妻子儿女,骂她们是贱人杂种。可是他也有清醒的时候。清醒时,他又好像不太记得自己发病期中的种种恶形恶状。

  

对这样的症状,首先我也暂时同意精神分裂的诊断。对这种病,通常我必定劝病人跟家属先以药物治疗。他们也赴医就诊,症状是改善了一些,但基本型态依旧。

  

我同意诊治他是因为我在电话中跟他本人通过话,在那十五分钟里面,听不出他患有什么病,脑筋非常清楚。他自己也觉得奇怪,怎么会像着了魔般,身不由己。不晓得自己在干什么,然后又清醒过来。这种现象是一般精神分裂病患不可能有的现象,确实是值得研究的个案。

  

在催眠前,他是清醒的,知道自己是文雄。我们讨论了一段时间,我要他安心,同时也劝另外那一个人,如果他忍不住要出现了,请他尽量自制,到底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
  

进入催眠后,我要他仔细去寻找是否曾跟人结仇。他寻找了一下,找到一个蛮近代的街道,他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有吊带的西装裤,好像是在上海,他跟另外一个跟他一样打扮的男人,在巡视仓库。忽然间有三个人带枪进来,朝另外那个男人连开几枪,那人当场死亡。他感觉这是预谋的行动,而阴谋者就是自己。朋友死了之后,他好像就发了,搬进一间很不错的欧式房子里,一位漂亮的女人跟他在一起,这女人好像就是被害者的妻子,同时也是文雄今世的妻子。

  

这个时候,怪事发生了。文雄忽然变脸成为另一个人,一副红着眼睛、面色苍白的样子,满脸仇恨,以深沉坚决的口气说:“我要报仇!”我问他要报什么仇,他说他被害死,现在已经找到仇家,可以报仇了。我问他要怎么报仇,他说只要占据他的身体就行了。我问为什么你会找到他呢?他说他早就找到了,只是近不得身,这次是因为他生命力弱了,才使他有机可乘。

  

我接着问他:“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他竟被我问住了,答不出来。我开始表示关心,告诉他我希望能帮助他,使他的生命进化超升,希望他告诉我怎么做才可以使他得到最大的帮助。

  

从我多年来的经验,对灵界个体最有力量的,就是来自凡界人们的慈悲跟爱心,只要诚恳地表现出慈悲爱心,不是光用口头讲的,而是从我们潜意识里发出这种心意。一旦灵界的人感应到这种爱的磁波,没有不受到震撼感动的。

  

附在文雄身上的这位灵体,也没有例外,他只要求文雄从今日起诚心为善,不管成功失败,有钱没钱,每个月都要固定捐出一定比例的钱去帮助或拯救别人。我问他需要我做什么?他说不需要了。说完,他就走了。

  

看来基督教自古订立的什一奉献(每月收入的十分之一布施出来)原则,似乎很符合这位灵体的原则与标准。

  

人类社会的错综复杂,实在是错误的悲剧。为什么有了躯体的人会变得凶狠残暴,而灵界里的人却可以接受仁慈的感召,从善如流呢?看来,要想解决人类社会的问题,我们是应该向灵界社会多学习了。向来惯于把灵界中的生灵形容得穷凶极恶,似乎应该修正。

  

关于精神疾病患者是受鬼附身之说,自古以来,各国文明就流行这种看法。目前,非医学界亦大有人相信此说。在我的经验里,除了上述个案外,确实已用同样方法治愈几十个个案。这些个案都是找到外灵,成功地跟他们沟通而治好的。

  

可是大部分的精神疾病患者,尤其是会影响思想,使智能消退的那种,一般来讲并不是受外灵的干扰,而且事实上已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,那是与大脑的发育与构造有关的器质性变化所引起的。对于这样的精神疾病患者,用药物治疗才是上上之策,也是最适当有效的。

    

五、结束语

 

从以上的报导,相信读者对于灵魂附体的问题已有所了解。灵魂的存在,目前尚无法用仪表来证明,只能以亲身经验去体会,再加以分析验证。相信不久的将来,终会有清楚明白的一天。

 

文章来源:茶禅一味

摘自《跨越前世今生·第六章》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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