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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其它法师:关于第一次结集若干问题的辨析(通行法师)


   日期:2020/5/25 20:52:00     下载DOC文档         微博、微信、支付宝分享

关于第一次结集若干问题的辨析

通行

  【内容提要】释迦牟尼佛入涅槃的当年,就有了三藏的第一次结集。这次结集在时间上,大家是给予了肯定。但是,还有很多相关的问题,即结集的人数、地址、藏数、次序、主持人、三藏内容、窟内窟外和大乘结集,学界乃至教界都有不同的看法。印度是不注重历史的国度,然而,从中国古代留下来的文献资料来看,也对这一次结集的记载千差万别。为此,笔者试图对第一次结集的有关文献做系统的整理,为大家了解佛教历史上的第一次结集提供资料。
  【关键词】 结集 三藏 迦叶 阿难 大乘结集
  【作 者】中国佛学院法师。
  
  前言印度古来又称作身毒、申毒、天竺、天笃、身笃、干笃、贤豆、呬度、印第亚、印特伽罗、末睇提舍、婆罗门国、沐胥、阿离耶提舍、因陀罗婆陀那。有东、西、南、北、中之分,故称为“五天”。当佛在世的时候,印度有十六大国,数百小国。在十六大国之中,佛住在摩揭陀国都城王舍城和乔萨罗国的都城舍卫城为最久。王舍城外有五山,五山之一耆阇崛山是释迦如来的根本道场。由于摩揭陀国的历代国王威势之盛,屡次征服全印,因而佛教的昌隆也随着摩揭陀国的大力提倡而盛传五印度。
  公元前六世纪,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间,宣扬无上大法,弘化四十余年,八十岁时,在前往拘尸那迦城外的娑罗双树间灭度。佛陀入灭以后,有愚痴比丘欢喜,认为佛陀圆寂之后,就可以随便做什么了。对于此,《十诵律》序记载的很清楚:
  尔时长老摩诃迦叶语诸比丘:我昔时从波婆城,将五百比丘向拘尸城。尔时有一顽愚不善及老比丘,出恶口言,彼长老常言:应当行是,不应行是,我今得自在,所欲便作,不欲便止。是愚痴比丘作是语时,唯我独闻,余无知者,是诸天神力之所隐蔽。复有一比丘,在我前说,法言非法,非法言法;善言不善,不善言善[1]。
  《大智度论》卷二“初品总说如是我闻”亦有长篇记载了这件事情,但是,与上面所讲的大迦叶听到有不善比丘说的言语有所不同:
  是时大迦叶思惟思惟:我今云何使是三阿僧祇劫难得佛法而得久住。如是思惟竟,我知是法可使久住,应当结集修妬路、阿毘昙、毘尼作三法藏,如是佛法可得久住。[2]
  从上面的记载中,我们就可以知道,佛陀在世的时候,大众都受到佛陀的教化,而虔心地在佛陀周围修行。但是,佛陀一圆寂,一些不善的比丘就觉得佛陀去世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,这样就没有人可以约束他们了。当大迦叶听到这样的话时,内心之中非常的痛苦,于是就召集诸阿罗汉五百人,在摩揭陀国王舍城外的毕钵罗窟,于佛灭后的第一个夏安居日,结集如来一代所说经律论。这就是“第一次结集”,又称为“五百结集”。结集的原意是经过大会的讨论、勘定而得到全体同意通过的意思。关于这次的结集,时间上,各经典记载完全一致,但对以下几个方面的记载,却有诸多之不同:
  一、结集人数对于人数的记载,基本上是五百大阿罗汉。《十诵律》序中讲:
  尔时长老摩诃迦叶,僧中取五百少一比丘,一一称字。是诸比丘,皆读三藏,得三明,灭三毒,皆得共解脱。摩诃迦叶僧中唱:大德僧听:是五百少一比丘,称名字,皆读三藏,得三明,灭三毒,皆得共解脱,若僧时到,僧忍听。是五百少一比丘,皆是集法人,如是白。尔时长老阿难在僧中,长老大迦叶思惟,是阿难好善学人,佛说阿难于多闻人中最第一,我等今当使阿难作集法人。[3]
  《五分律》的记载也是同样的五百比丘:
  于是迦叶作是念,何许多有饮食床坐卧具,可得以资给集毗尼。唯见王舍城足以资给,便于僧中唱言:此中五百阿罗汉应往王舍城安居,余人一不得去,作是制已,五百罗汉至王舍城,于夏初月补治房舍卧具,二月游戏诸禅解脱,三月然后共集一处。[4]
  斯里兰卡所著《岛史》、《大史》的记载也同样是五百比丘,而这五百比丘都是释迦牟尼佛教法的“最先掌握”者及其他“长老”,故称这次结集为“长老说”、“最初说”,这次结集的内容又被称为“九分教”。《岛史》记载说:“五百长老坐于殊胜的七叶窟内,把导师佛陀的教诲区分为九种:修多罗、祗夜、和迦罗那、阇伽陀、优陀那、伊帝目多伽、陀伽、阿浮陀、毗陀罗九分教。长老们将此不灭正法,以品、五十集、相应、集等为名进行分类,编纂成称为经的阿含藏[5]”。
  《摩诃僧祇律》卷三十二、《善见律》卷一等记载的都是五百大阿罗汉结集,然而,在《大智度论》卷一的记载却不相同:
  尔时大迦叶选得千人,除善阿难,尽皆阿罗汉得六神通,得共解脱无碍解脱,悉得三明禅定自在,能逆顺行诸三昧皆悉无碍,诵读三藏知内外经书,诸外道家十八种大经尽亦读知,皆能论议降伏异学。问曰:是时有如是等无数阿罗汉,何以故正选取千人,不多取耶?答曰:频婆娑罗王得道,八万四千官属亦各得道,是时王教勅宫中,常设饭食供养千人,阿阇贳王不断是法。尔时大迦叶思惟言,若我等常乞食者,当有外道强来难问废阙法事,今王舍城,常设饭食供给千人,是中可住结集经藏。以是故选取千人,不得多取。[6]
  从这段记载我们就看出了,第一次结集的时候,大迦叶选择的是千人,而不是五百比丘。唐玄奘法师所撰的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九中,记载的同样是千人结集:
  是尊者摩诃迦叶在此与九百九十九大阿罗汉,如来涅槃后结集三藏,前有故基,未生怨王为集法藏诸大罗汉建此堂宇。[7]
  在《出三藏记集》中,僧祐法师依《大智度论》中介绍而记载的,所以同样记载的为千人。然而在《四分律》中,却记载了与前面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事情。大迦叶先与五百大阿罗汉结集已了,后来富楼那又率五百阿罗汉来,迦叶与之重结集一次,前后合有千人。
  时长老富罗那,闻王舍城五百阿罗汉共集法毘尼。即与五百比丘俱,往王舍城。至大迦叶所,语如是言:我闻大德与五百阿罗汉共集法毘尼,我亦欲豫在其次闻法。时大迦叶,以此因缘集比丘僧,为此比丘,更问优波离,乃至集为三藏。[8]
  从上面列出的记载来看,诸大部律记载都是五百结集,但是也有少部分记载是一千比丘结集的。唯《四分律》记载有所不同。
  二、结集地址关于结集的地址,各书中记载的基本上是王舍城外的七叶窟。如斯里兰卡的《岛史》记载:
  五百长老坐于殊胜的七叶窟内,把导师佛陀的教诲区分为九种:修多罗、祗夜、和迦罗那、阇伽陀、优陀那、伊帝目多伽、陀伽、阿浮陀、毗陀罗九分教。长老们将此不灭正法,以品、五十集、相应、集等进行分类,编纂成称为经的阿含藏。[9]
  然而在玄奘法师所撰的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九中,说这次结集的地址是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西南山阴石室。如彼云:
  竹林园西南行五六里南山之阴,大竹林中有大石室,是尊者摩诃迦叶,在此与九百九十九大阿罗汉,如来涅槃后结集三藏,前有故基。[10]
  在《撰集三藏及杂藏传》中记载的却是僧伽尸城:
  佛涅槃后,迦叶阿难等,于摩竭国僧伽尸城北,造集三藏正经及杂藏经。[11]
  虽然这里讲的是王舍城迦兰陀竹园西南山阴石室,僧伽尸城,因其翻译之不同,故有不同的名称,其实质是在王舍城的七叶窟。但是在《大智度论》卷二中,所讲的却是在耆阇崛山:
  今王舍城,常设饭食供给千人,是中可住结集经藏,以是故选取千人,不得多取。是时大迦叶与千人俱到王舍城耆阇崛山中,告语阿阇世王,给我等食日日送来,今我曹等结集经藏,不得他行,是中夏安居三月初十五日说戒时,集和合僧。[12]
  在《大乘法苑义林章》卷四,对耆阇崛山的地理位置作了具体的介绍:
  山城北门外西南山之阴,真谛云王舍城七叶岩,集藏传云僧伽尸城北,三说同也。大智度论云耆阇崛山结集者非也,此山在王宫城之正北十四五里,接北山之阳。结集在大城北门外,记迹现存,故知非也。[13]
  从上面的记载中,我们可以知道,虽然书中对结集地点的记载有不同,但是基本上都还是在王舍城外的七叶窟,唯一的不同就是《大智度论》的记载,但是在王舍城结集的地点还是没有变的。
  三、结集藏数对于结集藏数的记载,基本上记载都是经律论三藏。如《大智度论》卷二中所云:
  是时大迦叶思惟:我今云何使是三阿僧祇劫难得佛法而得久住,如是思惟竟。我知是法可使久住,应当结集修妬路、阿毘昙、毘尼作三法藏。如是佛法可得久住,未来世人可得受行。[14]
  从这段文字的记载中,可以知道,大迦叶结集的是三藏。《四分律》、《十诵律》等所记载的也是结集的三藏。但是,在《五分律》卷三十的记载中,却只有经律二藏,没有论藏:
  五百罗汉至王舍城,于夏初月补治房舍卧具,二月游戏诸禅解脱,三月然后共集一处。于是迦叶白僧言:大德僧听:我今于僧中问优波离毗尼义,若僧时到僧忍听,白如是。……迦叶复白僧言:大德僧听:我今欲于僧中问阿难修多罗义,若僧时到僧忍听,白如是。[15]
  《摩诃僧祇律》、《善见律毗婆沙》与《五分律》的记载都是一样的,只有经律二藏,而没有论藏。但在《撰集三藏及杂藏传》中,却又有不同的说法,这里面记载的是经、律、论、杂四藏。
  阿难以经,为大众说,尽集诸经,以为一藏,律为二藏,大法三藏,经录阿含,戒律大法,三分正等,以为三藏。已说大本,录诸异法,合集众杂,复为一藏。[16]
  在《分别功德论》中也记载的是经、律、论、杂四藏。《法苑义林章》中说《摩诃僧祇律》也主张是结集四藏。但是,仔细考订之后,《摩诃僧祇律》所说的杂藏,其实是指《四阿含》之外的杂藏经,这个仍然是经藏的一部分,而不是在经藏之外别立的杂藏。
  四、结集次序对于结集次序,就有两种不同的说法。律部的记载为先律后经。其代表的是大家所熟知的《四分律》。《四分律》卷五十四记载说:
  二律并一切犍度调部毘尼增一都集,为毘尼藏。时大迦叶即作白,大德僧听:若僧时到僧忍听,僧今问阿难法毘尼,白如是。时阿难即复作白,大德僧听:若僧时到僧忍听,僧今令大迦叶问我答,白如是。大迦叶即问阿难言:梵动经在何处说?增一在何处说?增十在何处说?世界成败经在何处说?僧祇陀经在何处说?大因缘经在何处说?天帝释问经在何处说?阿难皆答。[17]
  从这段文字可以看出,先结集了律藏之后,才由大迦叶问,阿难答而结集的经藏,除了《四分律》之外,《五分律》、《十诵律》、《善见律毗婆沙》等记载的都是先律后经。《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》、《大智度论》、《撰集三藏及杂藏传》等,各传记亦是记载的是先律后经。但是在《摩诃僧祇律》中,却记载的是先经后律。
  时尊者大迦叶问众坐言:今欲先集何藏?众人咸言:先集法藏。复问言:谁应集者?比丘言:长老阿难。……次问:谁复应集毗尼藏者,又言:长老优波离。[18]
  《周叔珈佛学论著全集》第一册中讲这一点时,介绍说:“先律后经是修持次第,先经后律是理解次第。”[19]
  五、结集主持对于结集主持人的记载,对经藏的结集人阿难是没有异议的,但是,结集律藏和结集论藏的主持人就有很多种不同的说法了。在诸部律中,记载的都是优波离尊者结集的律藏,如《十诵律》序中说:
  摩诃迦叶自行乞食,食竟,出城还至精舍。以是因缘集僧,集僧已思惟。何等比丘能诵毘尼明了?我等难问,能随问答,当从此人集毘尼。即念优波离比丘,佛常赞诵毘尼,比丘中明了第一。[20]
  《五分律》卷三十,《摩诃僧祇律》卷三十二,《善见律毗婆沙》卷一,《阿育王传》卷四,《有部毗奈耶杂事》卷三十九,《十诵律》卷六十,《四分律》卷五十四,《大智度论》卷二,《阿育王论》卷六,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九,等等,都记载的是优波离尊者结集的律藏。然而在《撰集三藏及杂藏传》中,记载的却是阿难结集的律藏:
  阿难以经 为大众说 尽集诸经 以为一藏 律为二藏 大法三藏 经录阿含 戒律大法 三分正等 以为三藏 已说大本 录诸异法 合集众杂 复为一藏。[21]
  《毗尼母经》卷四,《迦叶结经》中记载都是阿难结集的律藏。至于论藏的结集方面,说法就更多了。在《阿育王传》卷四中介绍的是迦叶结集的论藏:
  尊者迦叶作是念,我今当自诵摩得勒伽藏。即告诸比丘,摩得勒伽藏者:所谓四念处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、八圣道分、四难行道、四易行道、无诤三昧、愿智三昧、增一之法、百八烦恼、世论、记结使、记业、记定慧等记。[22]
  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九,《付法藏传》卷一,《大唐慈恩三藏法师传》卷三等记载的都是迦叶结集的论藏。但在《十诵律》卷六十中记载的却是阿难结集的论藏:
  长老摩诃迦叶思惟,何等比丘诵修妬路、阿毘昙明了,我等难问能随问答,我等当从此人,集修妬路、阿毘昙。实时作是念,佛赞阿难比丘,于诸多闻比丘中最第一,持一切修妬路,一切阿毘昙。迦叶思惟竟,僧中唱:大德僧听,是阿难比丘好善学人,佛常赞阿难比丘,于诸多闻中最第一,我等从是人,了了问修妬路阿毘昙集。[23]
  《四分律》卷五十四,《迦叶结经》,《毗尼母经》卷四,《大智度论》卷二等都记载的是阿难结集的论藏。而在《法苑义林章》引《部执异论疏》中记载的是富楼那结集的论藏:
  迦叶令阿难颂五阿含集为经藏,令富娄那诵阿毘昙名对法藏,令优波离诵毘奈耶名为律藏。[24]
  但是在缅甸所传的佛教中,却记载了与这上面完全不一样的说法。他们记载的是阿逸楼陀结集的论藏。
  六、三藏内容关于三藏的内容,这里主要讲的是经藏的部分。因为律藏的内容都是一样的。他们分别由僧尼两部毗奈耶、受戒等犍度和问答、分别等构成的。经藏的内容有四部和五部两说。四部经藏,这个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长、中、增一、杂四部《阿含》,五部则是在四部的基础上加上《杂藏》。
  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》卷三十九和《大智度论》卷二都记载的是四部:
  若经与伽他相应者,此即名为《相应阿笈摩》(旧云杂者,取义也);若经长长说者,此即名为《长阿笈摩》;若经中中说者,此即名为《中阿笈摩》;若经说一句事、二句事、乃至十句事者;此即名为《增一阿笈摩》。[25]
  大迦叶语阿难,从转*轮经至大般涅槃,集作四阿含。《增一阿含》、《中阿含》、《长阿含》、《相应阿含》,是名修妬路法藏。[26]
  关于五部的记载,主要表现在律部里面,如《五分律》、《四分律》、《摩诃僧祇律》、《毗尼母经》、《善见律毗婆沙》等律部中:
  彼即集一切长经,为《长阿含》;一切中经,为《中阿含》;从一事至十事从十事至十一事,为《增一》;杂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、诸天、杂帝释、杂魔、杂梵王,集为《杂阿含》;如是生经、本经、善因缘经,方等经、未曾有经、譬喻经,优婆提舍经、句义经,法句经、波罗延经,杂难经、圣偈经,如是集为杂藏。[27]
  尊者阿难诵如是等一切法藏,文句长者,集为《长阿含》;文句中者,集为《中阿含》;文句杂者,集为《杂阿含》;所谓根杂、力杂、觉杂、道杂,如是比等名为杂;一增、二增、三增、乃至百增,随其数类相从,集为《增一阿含》;杂藏者,所谓辟支佛阿罗汉自说本行因缘,如是等比诸偈诵,是名杂藏。[28]
  上面都是关于经藏的记载。而关于论藏的记载,便大有出入了。有主张论藏同经藏、律藏一样,都是佛亲口所说的。如《大智度论》卷二云:
  佛在何处初说阿毘昙?阿难受僧教,师子座处坐说:如是我闻,一时佛在舍婆提城。尔时佛告诸比丘,诸有五怖、五罪、五怨、不除不灭,是因缘故,此生中身心受无量苦,复后世堕恶道中,诸有无此五怖、五罪、五怨,是因缘故,于今生种种身心受乐,后世生天上乐处。何等五怖应远?一者杀、二者盗、三者邪淫、四者妄语、五者饮酒,如是等名阿毘昙藏。[29]
  《十诵律》也记载的是佛亲口所说的论藏。又有主张分别法相是阿毘昙藏的,如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》卷四十云:
  所谓四念处、四正勤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菩提分、八圣道分、四无畏、四无碍解、四沙门果、四法句、无诤、愿智及边际定、空、无相、无愿、杂修诸定、正入现观、及世俗智、苫摩他、毘钵舍那、法集、法蕴,如是总名摩窒里迦。[30]
  《阿育王传》也同此说[31]。又《四分律》说:“有难、无难、系、相应、作处,集为阿毘昙藏。”[32]《毗尼母经》也说:“有问分别、无问分别、相摄、相应、处所,此五种名为阿毘昙藏。”[33]
  上面所说的都是佛亲口所讲的论藏,在《善见律毗婆沙》中,记载的却是佛弟子所作的论藏。
  问曰:何谓阿毘昙藏?答曰:法僧伽、毘崩伽、陀兜迦他、耶摩迦、钵叉、逼伽罗坋那、祗迦他跋偷,此是阿毘昙藏。[34]
  在《分别功德论》[35]中,说论藏又名大法藏,是迦旃延撰集众经,抄撮要慧。适竟持用呈佛,佛言上法,故名大法。但是,事实上也只有现在所传的《六足论》之一的《施设足论》是迦旃延所造,而非全部论藏。此外还有舍利弗的《集异门足论》和目犍连所造的《法蕴足论》。
  七、窟内外之结集关于窟内窟外的结集的问题,一般都认为,佛灭以后第一个一百年中,和合一味,无有异见。百年之后才分为大众、上座二部。第一次结集是五百大阿罗汉在一处结集的。但是在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九却记载了窟内窟外的结集:
  阿难证果西行二十余里有窣堵波,无忧王之所建也,大众部结集之处。诸学无学数百千人不预大迦叶结集之众,而来至此更相谓曰:如来在世,同一师学,法王寂灭,简异我曹,欲报佛恩,当集法藏。于是凡圣咸会,贤智毕萃,复集素呾缆藏、毘柰耶藏、阿毘达磨藏、杂集藏、禁呪藏,别为五藏。而此结集,凡圣同会,因而谓之大众部。[36]
  《法苑义林章》引《部执异论疏》也说有窟内窟外的结集:
  部执异论疏云:迦叶令阿难颂五阿含集为经藏;令富娄那诵阿毘昙名对法藏;令优波离诵毘奈耶名为律藏。此时乃有无量比丘来欲听法,迦叶不许,令住界外,各自如法诵出三藏。有阿罗汉,念佛法恩,念众生苦,自恒垂泪故,名婆师婆,为大众主,教授诸人。一由羯磨讫,不听后来入众,恐破羯磨,得偷兰遮罪;二由不令众杂,唯五百人共大迦叶能相领解,余则不尔,故不听入众,虽有二处各自结集,情见未分,犹同理解。……界外之众其数既多,故时皆号为多众也。界内之众,迦叶上首。世尊自说迦叶为上座,佛灭之后,为弟子依故,时皆号为上座也。[37]
  在南传上座部佛教中,他们记载的第一次结集也只以大迦叶为首的窟内结集,没有窟外的结集。有大众部和上座部之分是在第二次结集的时候,根据斯里兰卡的《岛史》记载:
  过第一个百年而达第二个百年的时候,上座说之上人,发生极大分裂。吠舍离的一万二千名跋耆子比丘,在吠舍离胜都集会,宣布十事。他们在弘扬佛法时提出角盐净、二指净、村内净、住所净、事后同意净、惯律净、不搅乱净、不发酵棕榈汁净、金银净、无缘座具净。他们违背师教,宣扬错误虚假的教法和虚假的戒律,破坏了佛教真义和教法。
  为了对他们进行反驳,佛陀的很多声闻,十二万胜者子举行集会。在这次集会当中,有八位上首比丘,他们很像导师,是大龙象,伟大无比。……这八位具有伟大神通力的比丘,为了净化他们自己的教义,把恶比丘驱逐出去,破斥他们的邪恶说教。比丘们挑选七百名最优秀的阿罗汉,举行蒸发结集。这就是第二次结集,在吠舍离的尖顶讲堂举行,共经八个月。
  被长老们驱逐的跋耆子恶比丘,……一万人举行集会,结集正法,所以这种正法结集称为大会诵。举行大会诵的比丘们,违背正法,破坏根本结集。[38]
  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七[39]亦有大致相同的记载。《岛史》的这段记载指出,当时的佛教僧团已分裂为两派,而导致这种分裂的原因是吠舍离跋耆族系的比丘们提出的“十事”的主张。这十条主张,在上座长老们看来,是“违背师教”、“破坏根本结集”的行为,为了维护佛的教法,他们驱逐了跋耆族系的比丘,并以八位“上首比丘”为首,在耶舍的主持下,七百比丘在吠舍离的尖顶讲堂再次进行结集“正法”,历时八个月完成;而被驱逐的跋耆族系比丘并不服输,一万余人则另行集会,结集他们认可的“正法”,称为“大会诵”。这次结集的具体内容没有记载,但这次结集活动实际上是僧团内部分歧的公开化。从此,统一的僧团分裂为上座部和大众部两大派。
  八、大乘结集前面我们介绍的都是小乘三藏的结集。而在一些书里面记载了大乘的结集,关于大乘散在的结集,又有几说不同:一说在王舍城;一说在铁围山间;一说佛世即以有之。
  (一)、王舍城结集大乘三藏
  《法苑义林章》卷二引《西域记》说:
  《西域记》云:夏安居初十五日,大迦叶波说偈言曰:善哉谛听,阿难闻持,如来称赞集素呾缆藏;我迦叶波集阿毘达磨藏;优波离持律明究,众所知识,集毘奈耶藏,雨三月尽集三藏讫。大乘三藏,西域相传亦于此山同处结集,即是阿难、妙吉祥等,诸大菩萨,集大乘三藏。[40]
  但是,我们考订今所留的《西域记》原文,并没有一处记载了这样的说法。而在《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说广普经》卷七说大迦叶等在舍卫城结集的除了声闻藏之外,还有菩萨藏,如彼云:
  大迦叶告五百阿罗汉……集诸罗汉得八亿四千众,来集到忍界听受法言……即使阿难升七宝高座。迦叶告阿难言:佛所说法,一言一字,汝勿使有缺漏。菩萨藏者集着一处;声闻藏者亦集着一处;戒律藏者亦着一处……最初出经胎化藏为第一、中阴藏第二、摩诃衍方等藏第三、戒律藏第四、十住菩萨藏第五、杂藏第六、金刚藏第七、佛藏第八,是为释迦文佛经法具足矣。[41]
  (二)、铁围山间结集大乘三藏
  《大乘法苑义林章》卷二引《大智度论》记载说,菩萨藏是弥勒菩萨、文殊菩萨与阿难于铁围山间结集的:
  弥勒、文殊,将阿难于铁围山间集大乘三藏为菩萨藏。[42]
  这里我们可以看出,结集大乘三藏的是佛的弟子弥勒菩萨、文殊菩萨和阿难等,但是在《金刚仙论》卷一却记载是佛陀自己结集的大乘三藏:
  如来在铁围山外不至余世界,二界中间,无量诸佛共集于彼,说佛话经讫,欲结集大乘法藏。复召集徒众,罗汉有八十亿那由他、菩萨众有无量无边恒河沙不可思议,皆集于彼。[43]
  (三)、佛在世时已有大乘三藏
  《分别功德论》说:“诸方等正经皆是菩萨藏中事,先佛在时已名大士藏[44]”。此大乘经是佛世时,诸菩萨等随闻散记,就已经有了大乘了,但是未必有一个真正像小乘三藏结集的那样一个程序。《分别功德论》又说:“阿难实时升于座,座者师子座也。经所以喻师子座者,师子兽中之王,常居高地,不处卑下,故喻高座也。又取其无畏,阿难无量博闻,于声闻中独步无畏,故曰无畏座也。(阿难升高座如此也)弥勒称善快哉说:(弥勒所以下者,惧阿难合菩萨法在三藏,大小不别也。)鍮金同贯,是以殷懃,劝请分部[45]”。西土习惯以三藏对方等而言,三藏代表小乘教,方等才代表大乘教。汉魏时期,乃至南北朝时期西土来华诸译师中精通三藏的,大部分都是小乘法师。天台宗也称小乘教为三藏教。可以看出,这些都是可以证明大乘经未必经过像小乘经那样严格的结集的。
  结语由于印度是不注重历史的国度,所以致使佛教史上一些有名的历史事件得不到很好的掌握,就比如第一次三藏的结集,在人数上有五百、一千两种不同的说法;在地址上、在藏数上、在结集三藏的次序上、在主持人上、在三藏内容上、有没有窟内窟外的结集上、有没有大乘三藏的结集上都不是很清楚。而现存下来的文献资料,又记载得多种多样,没有固定的说法,致使我们今天对第一次结集还是处于模糊的状态。
  本文也只是一种介绍性的文章,让大家了解佛教史上有多少种关于第一次结集的文献资料。不论上面记载的有多么的复杂,我们始终不能忘记的是,正是由于这次结集,才使得佛教保存下来。如果没有第一次的结集,那么,佛教也有可能随着佛陀以及佛弟子的灭度而在这个世间消失。所以,我们今天也要怀着感恩的心情,感恩当时以大迦叶、阿难为首的诸大阿罗汉,是他们让我们今天也能看见佛经,听闻佛法。
  (责任校对:法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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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《大正藏》第23册,第447页上。
  [2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7页中。
  [3] 《大正藏》第23册,第447页中。
  [4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190页下。
  [5] 《岛史》,韩廷杰译,台北市慧炬出版社,1996年版,第4章。
  [6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7页下。
  [7] 《大正藏》第51册,第922页中。
  [8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968页中、下。
  [9] 《岛史》,韩廷杰译,台北市慧炬出版社,1996年版,第4章。
  [10] 《大正藏》第51册,第922页中。
  [11] 《大正藏》第49册,第4页上。
  [12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7页下、68上。
  [13] 《大正藏》第45册,第268页上。
  [14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7页中。
  [15] 《大正藏》第21册,第190页下、191页上。
  [16] 《大正藏》第26册,第3页上。
  [17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968页中。
  [18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491页下。
  [19] 《周叔迦佛学论著全集》第1册,中华书局,第6页。
  [20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447页下。
  [21] 《大正藏》第26册,第3页上。
  [22] 《大正藏》第42册,第113页中。
  [23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448页中。
  [24] 《大正藏》第45册,第270页上。
  [25] 《大正藏》第24册,第407页中。
  [26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9下页。
  [27] 《四分律》卷54,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968页中。
  [28] 《摩诃僧祇律》卷32,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491页下。
  [29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69页下。
  [30] 《大正藏》第24册,第408页上。
  [31] 《大正藏》第50册,第113页中。
  [32] 《大正藏》第22册,第968页中。
  [33] 《大正藏》第24册,第818页中。
  [34] 《大正藏》第24册,第676页上。
  [35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32页上。
  [36] 《大正藏》第51册,第923页上。
  [37] 《大正藏》第45册,第270页下。
  [38] 《岛史》,韩廷杰译,台北市慧炬出版社,1996年版,第4章。
  [39] 《大正藏》第51册,第909页中。
  [40] 《大正藏》第45册,第270页下。
  [41] 《大正藏》第12册,第1058页上。
  [42] 《大正藏》第45册,第270页下。
  [43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800页下-801页上。
  [44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32页中。
  [45] 《大正藏》第25册,第32页下。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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